Tuesday, December 10, 2019

被欺凌的那四成選民 與「嘔吐」


我《信報》文章(2019年12月9日A16頁) 足本
《被欺凌的那四成選民 與「嘔吐」》


「嘔吐」(德語 ekel,英譯nausea-cum-disgust,我譯之為「噁嘔」)作為一種對不潔髒物入口的本能反應,不僅能夠拱衛健康,還在某些情況下可以保命。


德國學者 Gudrun von Tevenar在2009年牛津大學一次研討會中,用嘔吐作為比喻,提醒人們,倘若能夠憑直覺,意識到有些不妥當的價值觀念試圖滲透入腦,會即時予以拒絕或保持距離,則必須珍惜這份被稱為「思考性嘔吐」的本能反應。
[Note 1]

當你看到有食客正在進餐的飯館,突然被一群湧進的黑衣人打碎碗碟、翻轉桌椅,然後有人拍手歡呼,如果你有嚥不下的感覺…

當你看到有人張開雨傘,防止別人錄影圍毆、破壞商店的行為,或留意到有攝影記者於暴徒作惡後刻意避免攝錄他們的的上半身,你有倒胃的感覺…

當你聽聞有人說他們理解、同情諸種破壞書局和大學圖書館、扔雜物到路軌上、污損巴士玻璃窗和輪胎的舉動,你有噁心的感覺…

當你意識到施暴者不在乎大家同樣有使用公共交通設施的權利、不理會同區居民有使用同一地鐵站的需要、不在意同校同學有上課學習的熱誠,但一旦發現你是異見者,遂不斷傷害你,乃旨在「求異不存同」,你有作嘔的感覺。
2016 Apr 27《「港獨論」求異不存同》http://contemporarychineselegalism.blogspot.hk/2016/04/blog-post_27.html

這很可能表示,你仍然具有保護自身智能健康的本能,把包括有糖衣包裹的毒念「嘔吐」出腦外。


也很有可能表示,你與在11月區議會選舉中對暴力說不的那四成選民一樣,將繼續在短期內屬於一個苦難的被欺凌群體。因為施暴者在至少三方面,已大大加強了欺凌異見者及「攬炒」整個香港的能力。

第一,他們通過社交媒體,在多區聯繫一些原先互不相識的人,進而建立區域性群體的進度非凡,可於短時間內,在一個小區域聚集足夠的人數,以實現特定的目標。

第二,通過大量當選議員獲得巨額的區議會資源,鞏固並擴大其對地區的影響力。例如取得 32 席的公民黨,在11月26日即以「聘請手足」作為口號,宣布聘請因反送中運動而被捕、檢控或定罪的人士,擔任新當選區議員助理。
[Note 2]

第三,激進的蒙面黑衣人已成為一支組織緊密的高效率武裝力量。理工大學事件揭示,他們可在極短時間內,將大量玻璃瓶、石油氣罐等運到校園,並建立裝配汽油彈的生產線。沒有高水平的組織及指揮能力,不可能辦得到。

這三股力量的動態結合,強化了施暴者求異不存同的立場,亦推動一些施暴模式的改變。當中有三個近例值得注意。

11月9日凌晨近三時,一名將軍澳富康花園居民,不滿現場的示威者太嘈吵,於管理處職員的陪同下到地面表示不滿,結果被毆至頭破血流。

11月14日中午,一批在中環上班的白領在畢打街及德輔道中聚集。期間一名男子批評堵路的示威者,被多人毆打導致臉部受傷,鼻孔流血。

12月3日,有所謂網民發起晚上在觀塘順利邨遊行、唱歌;約九時半,有低層住戶在單位內批評遊行者吵耳,被人用鐳射筆照向有關單位並大聲辱罵。
[Note 3]

施暴者從過去以散兵游勇方式堵路、滋擾警署及紀律部隊宿舍…等,漸轉為在地區遊行,炫耀力量。

看起來是一批平凡的街坊、白領在街上一邊游行堵路,一邊高喊口號,但實際上,他們身邊有一支武裝力量陪伴左右;其共同點是戴着口罩,讓暴徒隱沒於人群之中。

從電視直播觀察,當遊行者走進馬路,武裝暴徒將垃圾桶等移至路中央。當街坊、白領受到異見者的挑戰,武裝暴徒露出了拳頭、武器。當防暴警察到達現場,大聲說髒話的示威者站在前面,讓武裝暴徒暫時躲藏。當警員採取拘捕行動,「慈祥的老人」會跪下來阻礙執法。

區域遊行者與武裝暴徒這種有點像「養主帶寵物上街」的示威施暴新模式(當養主有需要或有麻煩時,寵物會努力保護養主),除了使人感到噁心外,同時也揭示「用對話化解深層次矛盾」、「政治問題政治解決」此等方案,已接近不可行。

深層次矛盾至少可分兩大類。一是關於利益(例如住房福利、社會流動),另一是關於價值觀(例如宗教信仰、身份認同、意識形態)。不管是哪一類,或兩類交錯混合,歷史教訓表明,深層次矛盾往往曠日持久,且大多最終用武力解決(例如美國內戰) 。

香港有人建議找專家、學者來剖析深層次矛盾,但大學本身也是一團糟,學者的公信力已大打折扣。

政治問題可否政治解決,取決於雙方的意願及包括武裝力量在內的議價能力。香港警隊雖然裝備先進,但受到各種法律和行動準則的限制,加上武裝暴徒的資源、能量高速增長,施暴者接受政治解決的意願甚低。此點從他們任意違法並聲稱不懼入獄可見一斑。

「包括法律在內的群居言行方式,隨時空的變化被一代又一代的強者改革,實現其權力意志,規範社會…」現時施暴者用各種藉口拒不守法,顯示他們試圖成為強者,另訂一套滿足自己權力意志的新法律
(詳見拙文《歐盟右翼風險 與「為何要守法? 」》
刊2019年3月16日《信報》) 。

短期內,施暴者一方面將繼續引入外國勢力、散佈假新聞及謠言、維持和濃化仇恨政府情緒、妝扮自己成受害者討人憐惜…另一方面,餵養及組織武裝力量,以保護、支持在不同地區高喊「香港人報仇」的仇警遊行者。

縱使情況如斯惡劣,頭腦仍然清晰的那四成被欺凌的選民,是拯救香港的主力。嘔出髒物是一個很不舒服的生理過程,而嘔出仇暴同是一個艱苦的理智過程,但嘔吐是唯一有效的排毒及保命方法。

整個香港也將經歷一段非常不愉快的嘔吐過程,以清除體內的仇恨與暴亂。

Notes

[Note 1]
[Note 1]
Collins, English translation of ‘Ekel’

University of Oxford, 17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Friedrich Nietzsche Society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Nietzsche on Mind and Nature”, 11-13 Sept 2009: Gudrun von Tevenar, “Nietzsche’s Naturalism and nausea-cum-disgust (ekel)”.


JOURNAL ARTICLE

Nietzsche on Nausea

Gudrun Von Tevenar
Journal of Nietzsche Studies
Vol. 50, No. 1 (Spring 2019), pp. 58-78
DOI: 10.5325/jnietstud.50.1.0058
https://www.jstor.org/stable/10.5325/jnietstud.50.1.0058
Page Count: 21

[Note 2]
2019-11-26
thestandnews.com/politics/公民黨聘請-手足-包括議助及項目臨時工-已被捕檢控定罪不拘/
區議會選舉前日結束,其中公民黨派出 36 人參選,取得 32 席,成為區議會第二大黨。公民黨今晚在 fb 以「聘請手足」為題發文,指新當選的區議員正籌組團隊,聘請因反送中運動而被捕、檢控或定罪的人士,職位包括全職或兼職的議員助理,及項目臨時工種(Project Basis)。
公民黨表示,議員助理工作範圍包括支援辦事處的地區活動,協助文書工作、個案跟進、物資管理,及需戶外工作; Project Basis 則包括文宣設計、網頁更新、拍片等。
有關人士可將履歷連同要求待遇及作品集等,電郵到 recruit@civicparty.hk,及列明屬意的工作地區,包括港島區、九龍西、九龍東、新界東或新界西,申請人所遞交的資料將會保密,並只作招聘有關職位用途,

[Note 3]
2019-11-09  04:43 
news.tvb.com/local/5dc5d38be60383660df66829/將軍澳富康花園有男子被包圍及毆打-警察到場驅散人群
將軍澳富康花園凌晨有人包圍和毆打一名男子。
 
凌晨近三時,一批人在將軍澳富康花園要求防暴警察離開,一名男子指自己是屋苑居民,不滿現場人士太嘈吵,與其他人爭執,有人勸阻。
 
但男子不肯離開,其他人繼續包圍指罵他,之後有管理處職員到場護送他離開。一個戴口罩的人拍打男子的頭。男子繼續與包圍他的人爭執。
 
推撞期間男人跌倒在地,有人不斷拍打他;亦有人用雨傘打他。男人用爛雨傘抵擋,之後繼續有人用腳踢他,男子頭部流血。幾分鐘後,警察到場將人群驅散。

2019-11-14
std.stheadline.com/instant/articles/detail/1136963/即時-香港-大三罷-中環示威區男子疑遭-私了-鼻受傷流血-有片
連續第4天網民發起在中環「和你lunch」,大批示威者中午午飯時間在畢打街及德輔道中的馬路聚集。期間發生衝突,一名男子疑遭「私了」,被多人毆打導致面部受傷,鼻孔流血。

事發在下午2時許,一名身穿藍衣、戴著眼鏡的男子,疑與在場人士發生衝突,該名男子與在場人士對罵,並罵對方「
曱甴」、「垃圾」,繼而被多名示威者包圍,雙方發生肢體衝突。男子遭多人圍毆,附近有市民勸喻停手,並要求該男子離開。男子最後被推入到大新銀行暫避,並報警處理。大批防暴數分鐘後到達現場。

2019-12-04
昨晚八時許,約二百名市民在順利商場三樓空地集結,先唱出《願榮光歸香港》及《海闊天空》等歌曲。至晚上九時,眾人起步遊行至順天邨,再行至順安邨內的商場,期間人數增至三百人。由於已入夜,遊行人士沿途高呼「五大訴求,缺一不可」等口號聲量過大,一度有樓上住戶喝罵。



Friday, November 15, 2019

「攬炒」的自毀毀人意識與「失敗學校」


我的《信報》文章(2019年11月15日A18頁) 足本

《「攬炒」的自毀毀人意識與「失敗學校」》

長沙灣政府合署在10月13日遭到第二次破壞(毀損玻璃窗門、塗污、縱火)。兩天後,我往其1樓的死亡登記處及火葬場組辦理一些文件,感謝辛勤工作的清潔同仁,地面入口大堂乾淨井然。
[Note 1]

協助市民辦理訂爐火化的「專業人士」於一輪繁忙工作後,在等待文件時,有四五位坐下來聊天,討論過去3天於訂立《禁蒙面法》後的警民衝突:

「…在破壞店鋪、餐館、銀行後,還要縱火,難到這些年輕人不怕一輩子坐牢? 」
「不是說了要『攬炒』嗎? 既然已準備同歸於盡,當然愈多人陪葬愈妙…」
「…人數如此之多,並且這麼齊心,這種集體自殺的想法從何而來?難道是從學校上課學來的? 」

這一問,教我猛然憶起塗爾幹的經典《自殺論:社會學的研究》(法文1897.英譯1951,2006)內的「脫序型失範性自殺」(Anomic  Suicide) 。

塗爾幹(Émile Durkheim 1858-1917)主張以統計數據、社會事實分析社會現象,在法國創辦社會學大學課程(1887),創刊《社會學年鑑》(1898迄今),被尊為社會學三大奠基人之一。由於他的法文著作在英語學術界被忽略,牛津大學1991年成立英國塗爾幹研究中心(BCDC)推廣其思想。
[Note 2]

「失範性自殺」,簡言之,是社會價值的(突然)消失或模糊,因無所適從而產生的自毀、自盡。塗爾幹進行此項研究的時代背景,是宗教信仰及其相關道德受到自然科學發展的衝擊而萎縮;與此同時,學校教育未能為人們提供具充分非宗教理據的行為規範、指引。

現在香港抗爭者「攬炒」的自毀毀人意識或傾向,儘管在心理和生理上跟19世紀法國失範性自殺者情況有異,但一國與兩制之間的不明確平衡點及2047後一國兩制如何延續,已經導致年輕人對社會秩序與規範無所適從。塗爾幹的分析具有參考價值。

8月3日,一群示威者堵塞紅隧九龍入口,電視直播一位年輕人回答記者提問,說(大致意思):「我在1997出生,感覺只有50年的壽命,不知道2047後我的生活會怎樣…」

示威者「沒有未來,何必上學」這句話,最近亦被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引述,指出很多香港年輕人異常悲觀。
[Note 3]

在1997年,對30歲或以上的成年人來說,「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不變」的具體內容,基本上是可以理解的(有否信心是另一回事) 。

但對於那些仍是幼兒及2000後出生的兩代(一般稱為「90後」及「Z世代」),他們必須依靠長輩和老師的描述、視頻記錄…等,抽像地猜想97前日常生活方式是怎樣的,然後與自身經歷的社會狀況及規範進行比較,並基於現狀估計2047後的生活模式。

在這個求知及估計的過程中,這兩代年輕人遇到至少兩項難關。首先,香港在97後經歷了許多動盪不安的事件、兩極分化的爭議,部分人感到困惑、無所適從。

第二,在兩極分化的形勢中,有一些師長,由於持有某類政治價值觀和信仰,美化了97前的社會,並同時醜化了97後的管治;有意無意之間,引導年輕人培育出一種「今不如昔」的選擇性偏執。例子之一是只知道街頭熟食小販帶來的方便,卻看不到其衍生的衛生、鼠患問題。另例是以為97前自由的約束極小,且忽略了立法局長期由委任議員控制的事實。部分人因此對現狀,包括制度和規範,覺得厭惡。

強烈的厭惡感,不僅使他們感到沒有遵守法律的責任、為人設想的義務,而且使他們難以忍受沒有規範的沮喪。

家長如何訓誨子女,外人無從置喙。但老師如何影響學生的政治思維,可否幫助學生培養樂觀態度、積極取向,卻是一個公眾利益問題。

老師影響學生的政治取向並非罕見。兩位美國學者花五年的時間(2005-9),研究35所中學共1,001名學生,如何受到其老師的影響,選擇支持共和黨或民主黨,並在一些事件中採取某些政治立場。研究顯示,儘管教師應該保持中立,但現實是老師在上課時,經常使用「政治滲透」(political seepage) 的方法對學生產生影響,例如「諷刺性非難」、不着痕跡的「側附評論」(offhand comment) 等等(詳見Hess and McAvoy 2015) 。
[Note 4]

香港沒有這類研究,但教師確實有能力影響學生的政治心態。本文的重點不是老師如何刻意塑造學生的政治取向,而是指出有些老師刻意低貶一國兩制作為一個規範的可信度、可靠度,引導學生以為其運作經常變化(如收窄自由度),今不如昔,前路茫茫…這種無所適從感覺,參照塗爾幹的研究,會引致失範性自毀傾向; 而學校教育的失敗會使這個傾向問題惡化。

不珍惜未來的攬炒主張,推動了大量中學生及畢業不久(受僱或仍在大專進修)的年輕人參與暴力騷亂活動。倘若有相當數量的暴動被定罪者,正就讀或畢業於同一所中學,則或多或少表明該校存在嚴重的教學問題,包括無法幫助學生認知及理解社會規範,反而引領學生培育悲觀絕望的態度、自毀毀人的意識。

在中學階段,「德智體群美」是教育的基本任務。但觸目所及:

校長被學生侮辱,道德倫理何在?!
輕信網傳信息,謠言止於智者何在?!
以眾凌寡,體育精神何在?!
倡議同歸於盡,群策群力何在?!
塗污校園,秀雅優美何在?!

如果一所中學有不少學生或畢業生五惡倶為,這是一所「失敗學校」(failed school) 。

罪成者數量可分為兩個水平。如果有3位暴動罪犯皆來自此校,教育局必須派督學詳細審查其教學情況。倘若有多達10位或以上暴動罪犯來自此校,這所失敗學校實際上正在傳播自毀毀人的意識,教育局應收回辦學權。

若不盡快整理教育界,香港經濟只會百業蕭條,唯殯葬業一支獨秀。

Notes

[Note 1]
東方日報2019年10月2日和13日新聞報導

打砸 塗鴉 縱火 長沙灣政府合署兩遭破壞

【本報訊】政府建築物在今次的示威浪潮中屢次成為襲擊目標,位於深水埗的長沙灣政府合署昨日至少兩度遭示威者大肆破壞及縱火,昨午示威者先打爆政府合署地下的玻璃窗,又用噴漆塗污牆壁,更以火槍縱火,觸發消防灑水系統,消防員其後趕至現場,防暴警察向示威者發射催淚彈驅散。而示威者於入夜後再到該政府合署縱火,消防員再到場撲救。

長沙灣政府合署已落閘,有黑衣人撬閘入內噴漆及放火,之後,大批防暴警察趕到駐守。深水埗警署內有裝甲車及水炮車。

[Note 2]
《自殺論:社會學的研究》(Le Suicide : Étude de Sociologie 法文1897.英譯1951,2006)
zh.wikipedia.org/wiki/自杀论

失範的自殺是社會價值的突然失去,無所適從而產生的自殺。
從社會原因〔病源學(aetiological classification)〕的分類(或稱「基本型」):
1.      利己型(egoistic)自殺
2.      利他型(altruistic)自殺
a)義務利他型自殺(suicide altruiste obligatoire;obligatory altruistic suicide)
b
)隨意利他型自殺(suicide altruiste facultatif;optional altruistic suicide)
c
)激烈利他型自殺(suicide altruiste aigu;acute altruistic suicide)
「神秘型自殺」(suicide mystique;mystical suicide)
3.      脫序型(anomic)自殺
4.      宿命型(fatalistic)自殺

zh.wikipedia.org/wiki/爱米尔·涂尔干
艾彌爾·塗爾幹(法語:Émile Durkheim;1858年4月15日-1917年11月15日),又譯迪爾凱姆、杜爾凱姆等,是法國猶太裔社會學家、人類學家,與卡爾·馬克思及馬克斯·韋伯並列為社會學的三大奠基人,《社會學年鑑》創刊人,法國首位社會學教授。

British Centre for Durkheimian Studies, Oxford University

[Note 3]

示威者堵塞紅隧九龍出入口半小時癱瘓交通

2019年8月3日
【Now新聞台】有示威者傍晚六時多,一度堵塞紅隧近收費亭出入口大約二十分鐘,有司機不滿示威者抗議行動影響交通,而有份堵塞紅隧的示威者表示希望行動引起關注,呼籲其他人周一罷工。

2019-11-10
std.stheadline.com/instant/articles/detail/1133450/即時-香港-引述示威者-沒有未來-何必上學-李顯龍-反映港青悲觀情緒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總理周日在行動黨大會上,引述香港示威者「沒有未來,何必上學」這句話,說明年輕香港人對香港政府的極度不滿。
李顯龍指,年輕香港人的焦慮和悲觀跟社會和經濟課題有關。「他們(香港)的年輕人覺得不論他們怎
麽努力讀書或工作,前方都沒有更光明的未來。」
他又表示,台灣局勢相對和平,但人民還是悲觀的。最近的一項調
查就發現許多年輕人不再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取得成功。「大多數台灣人覺得他們的生活更糟糕了,那種愛拼才會贏的精神正在削弱。」

[Note 4]
In their book, The Political Classroom: Evidence and Ethics in Democratic Education, Diana E. Hess and Paula McAvoy offer guidelines to these and other questions, using a study they conducted from 2005 to 2009. It involved 21 teachers in 35 schools and their 1,001 students. Hess is the dean of the school of education at 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and McAvoy is the program director at UW-Madison's Center for Ethics and Education.
McAvoy: What we argue in the book is that what's most important is that teachers create a culture of fairness in the classroom. That means being fair and reasonable to all the competing views that are in the classroom and that are being represented in the public.

The practice that we found most troubling, from the study, is what we referred to in the book as political seepage: teachers who make sarcastic comments, who use partisan humor. It's these offhanded comments that are sort of biting and mean-spirited about the political climate that I think is problematic.

Because it creates a climate not of fairness, but it creates a kind of insider/outsider feeling.

If you get the humor that I just said or, "Do you agree with me that that politician's a big idiot?" That invites the most divisive parts of the partisan climate into the classr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