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9, 2021

邀張炳良、羅致光回巢整改 民主黨或有一線生機

 我的《信報》文章(2021年3月9日A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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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張炳良、羅致光回巢整改  民主黨或有一線生機》

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2731956

 

身份政治再有新把戲。按其演繹,我實際上不是中國「國民」,僅「臣民」而已;且公民意識欠成熟(不支持普選),既沒資格當香港市「公民」,也不能自稱潮州市「公民」。但曾經是緬甸「國民」的她,拒絕成為「臣民」後,由於公民意識成熟,有資格自稱是仰光市「公民」。因為據此說「…最初的公民概念就是從古希臘的城市公民(municipal citizen)發展而來」(*** 找不到相關知識,似乎是此說之作者誤解了municipality(市政)的概念)。

 

倘若讀者對上列稱謂感到有點彆扭,便會較容易明白,時事評論員沈舟的2月22日《明報》文章《國民之惑與公民之痛》(下稱〈沈文〉),如何衝撞張炳良的忠告:「慎防把國家與本土對立起來」;及如何間接地揭示民主黨深陷於身份政治的泥沼中,不能自拔,須要有人來幫一把的原因。

[Note 1]

 

古代「雅典公民」、「羅馬公民」是等級制的身份。其中兩項特徵分別是,公民有權蓄養及買賣奴隸、有特定義務(例如納稅、當兵)及特權(例如訂立合同、出任公職) 。請注意,不是所有的雅典居民、羅馬居民都擁有這種公民地位。

 

歐洲封建時期,非奴隸的「子民」(Subjects) 基於軍功或其他成就、貢獻,更可被冊封為貴族。隨着民族國家的興起,在該國出生或具有法定永久居住權的成員,一般被稱為「國民」(Nationals) 。

 

簡言之,村民、鄉民、市民、國民是居於某地的血肉之軀。公民、貴族(子孫或可繼承某些遺產、頭銜) ,用現代語言來表達,則是一種(抽象的)法律地位或概念。

 

雖然國民必然具有公民的法律地位(另例是合法註冊的已婚男女具有「配偶」這個法律地位) ,但國民的日常用法較宏觀、富情感。所以人們會說: 服兵役是國民義務,不會說: 保持街道清潔是國民義務,而是微觀、客觀地說: 保持街道清潔是公民責任。

 

〈沈文〉認為「中共執政70多年來,從未實行過公開公正的普選…從自由主義傳統看中國『公民』,更是徒有其名…」由於不能滿足某些〈沈文〉指定的政治要求,所以國人「…名曰『國民』,實為『臣民』…」反而,如果某市居民的公民意識成熟,例如香港,則港人為免成為臣民,不自視為中國國民,自稱「香港(市)公民」沒有錯。

 

民主黨於愛國愛港、支持一國兩制的成員轉趨低調,或一個接一個離開後,多年來被鷹派把持。其特徵之一,就是刻意地玩弄,或無意中混淆,國民和公民之間的關係。

 

尤其是向本土流派靠攏時,一方面放棄對國民情感的投入,另一方面強調具分離意識的所謂香港公民身份。甚至像〈沈文〉般,把抽象概念具體化,詰問政府「…將如何應對『公民們』洶湧而來的權利訴求?」  (***幸好不是『配偶們』的權利訴求」! 很難理解《明報》編輯為什麼敢發表這篇〈沈文〉!)

 

長期玩弄「香港人或中國人」的身份政治,結果當然是玩火自焚。

 

香港是中國境內的一個行政區,所有參政團體及個人的負責任目標,必然是在「以身為中國國民為榮」的前題下,憑獨特明智的分析,建設性地參加立法和行政部門的決策工作(詳見拙文:

《請民主黨考慮加入特區「聯合政府」》刊2016年10月20日、

《議員擔任司局長六大優點》刊2016年11月23日、

《胡志偉 能否找一條活路給民主黨? 》刊2017年9月22日、

《回流港人 與 民主黨的2047政治價值》刊2018年12月18日。

[Note 2]

 

羅致光作為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抗拒民粹情緒高漲的派錢要求、積極維護老年服務的資源配置、宣誓忠誠服務國家及一國兩制,是值得民主黨年輕成員學習的榜樣。

 

張炳良(運輸及房屋局局長2012-7)一篇2020年討論「尋求政治重建的第三條路」的文章,擲地有聲,是值得民主黨年輕成員深思的筆札。

[Note 3]

 

張、羅兩人兼具理論實踐與決策思慮的豐富公共行政經驗,是難得的優秀政治顧問。面對即將來臨的選舉制度大變革,民主黨邀請他倆及一些前黨友回巢整改,至少有三個好處,包括真摯了解特區政府的本質、恢復鞏固愛國愛港的定位、更新設立培養人才的機制。

 

張炳良在其文章,除了倡議「發展良性的反對派政治」,還剖析了身份政治的絡脈,勸告朋友們須「慎防把國家與本土對立起來」。

 

而反對派經常提及的另一個對立,即所謂的「政府與公民社會對立」,本文嘗試作簡短的反駁。期盼民主黨參考之後,對於邀請曾在政府任職的張、羅,持較開放的態度。

 

亞當·福格森(Adam Ferguson 1723-1816)不僅是與亞當·史密斯(Adam Smith 1723-90) 並肩砥礪前行的知交,也是現代社會學先行者之一的蘇格蘭歷史學家,其1767年出版的《文明社會史論》對後世影響深遠。

[Note 4]

 

福格森論證公民社會(Civil Society,早期譯為文明社會,但現在通常被稱為公民社會)的形成,乃出於人類的自發及理性行為。從一個階段發展到另一個階段,社會狀況不斷被改善、打磨 (polished) 。

 

政府作為社會的體制之一,其制度不會也不應該是一個指定設計的產物;它由不同的社會成員互動塑造,隨時空變化,以滿足不同的需要、推動多元的進步,兩者沒有對立。而對公民社會的最大危害威脅,是不正當的商業競爭。

 

福格森指出跟境外群體之間的競賽和戰爭,對於導向公民社會及其政治制度如何演變有關鍵影響(I: sect IV) 。

 

參考這點來分析香港與新加坡之間的激烈競爭,理性明智的民主黨人可以理解,卓越非凡的高效率對這兩個社會及其政府有多重要;也可明瞭高效率的追求和維持,如何塑造港、新社會及其政府結構。

 

曾在特區政府任高職的張炳良、羅致光,除了有能力改革及重組民主黨,還能藉其經驗,一方面解釋外來競爭對特區政府的壓力,另一方面帶領年輕黨員走出身份政治的迷宮,服務香港,服務祖國,以身為中國國民為榮。

 

Notes for Reference

[Note 1]

《明報》2021年2月22日

news.mingpao.com/pns/觀點/article/20210222/s00012/1613931883133/沈舟-國民之惑與公民之痛

 

[Note 2]

《信報》許劍昭

《請民主黨考慮加入特區「聯合政府」》刊 2016年10月20日

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1414823

 

《議員擔任司局長六大優點》刊2016年11月23日

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1439463

 

《胡志偉 能否找一條活路給民主黨? 》刊2017年9月22日

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1662938

 

《回流港人 與 民主黨的2047政治價值》刊2018年12月18日

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2017768

 

[Note 3]

《明報》2020年8月12日

news.mingpao.com/ins/文摘/article/20200812/s00022/1597054209964/在死局和虛局之間-尋求政治重建的第三條路(文-張炳良)

 

[Note 4]

Wiki, Adam Ferguson 1723-181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dam_Ferguson

 

zh.wikipedia.org/wiki/亚当·福格森

 

Adam Ferguson ([1767] 1995), An Essay on the History of Civil Society,

in F. Oz-Salzberger (Ed. and with an Introductio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An Essay on the History of Civil Society 1767

Full text free download

https://oll.libertyfund.org/title/ferguson-an-essay-on-the-history-of-civil-society

 

 

Tuesday, February 23, 2021

美國「偉大」 荷蘭「無瑕」 螞蟻整改

 我的《信報》文章(《信報》 2021年2月22日A16頁)

《美國「偉大」 荷蘭「無瑕」 螞蟻整改》

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2716739

 

「讓美國再次偉大」給趕進後巷之際,被稱為「無瑕社會」(Flawless Society) 的荷蘭(參考Willem Schinkel 2007),爆出「育兒補貼」醜聞。加上新冠疫情的擴散,西方社會的偉大、無瑕、高效、幸福…等泡沫一個接一個破裂,中國必須為此後敵意漸濃的形勢作準備。

[Note 1]


荷蘭於去年12月被一份題為《前所未有的不義》的調查報告揭露,2013至2019年間,稅務機關不當地指控26,000個家庭提出欺詐性的育兒補貼申請(大多來自土耳其、摩洛哥的移民,父母因工作需要託兒服務);並強迫他們償還福利金,導致這些經已貧窮的父母左支右絀,有人甚至自尋短見。


涉事官員的行為反映「制度性偏見及歧視」長期存在。更荒謬的是,部門領導多年來既無視被誣者的投訴,亦不遵循地區法院的裁決。議員、部長,乃至首相本人,屢次推延(始自2017年)處理問題的要求。


拖拖拉拉到今年一月,由於估算可贏得三月的大選,首相呂特及其內閣總辭,轉任看守政府。問責的結論是賠償被誣衊的家庭,但不會起訴或懲治官員。這些所謂倡議人權的先進社會領袖及公民,如此冷待弱勢社群的哀號,背後是什麼心理(虐待小動物事件在香港近期也接二連三)?

[Note 2]


1964年,時任美國總統詹森(Lyndon B. Johnson 任期1963-9),提出以「偉大社會」為施政目標,改革計劃包括住房、教育、醫療、環保,向貧窮宣戰,且致力消除族群不平等。在國際層面,詹森於1965年進一步提五點綱領,期望以美國偉大社會為典範,促使其他國家仿傚及建立自由民主制度。當時有13位頂尖學者提出意見,論文輯成連刷三版的暢銷書(A Great Society? 1966,67,68,下稱《1966》)。

[Note 3]


也許在某些人的想像中,偉大社會曾於北美洲呈現,無瑕社會曾於西北歐顯露。但在今天,尤其是新冠病毒疫情下,這種理想社會狀態無影無蹤,倒是「受害者文化」(Victimhood Culture) 迅速冒起。


近年漸多研究顯示,在代議民主制度下,從政者廣泛、頻仍地告訴選民,他們是某些政策或制度的受害者。左翼政黨訴說有色人種、同性戀者是歧視的長期受害者,特朗普陣營抱怨勤努的工人是貪婪金融菁英的受害者,右翼政黨炒作守法納稅的公民是大量移民湧入的受害者。


年復一年、屆復一屆,在野黨詳述群眾如何成為錯誤外交內政的受害者,執政黨則尋找替罪羊,解釋國民如何成為某些異鄉人的受害者。


期刊Scientific American一篇2020年6月的文章,概述諸位歐美學者的相關研究,歸納此觀念有四個特徵。其中之一是官民肩並肩喋喋不休抱怨受害(例如工作職位流遷是外人之過、新冠疫情失控是外人拖累)後,認定自己即使對異鄉人作出毀損行為仍然合乎情理,故對他者(個體或集體)的痛苦毫不同情。

[Note 4]


當受害者文化,在容忍任意的社會內廣泛散播、在姑息妄為的群眾中扎根鞏固,這類曾經自我感覺良好的社會,會厚顏無恥地找外人來承擔不再偉大的責任。


除了新移民是首選,具威脅性的後晉異鄉競爭者也是選項之一,中國體制、產品、科技、媒體…甚至孔子學院,一一成為被針對的目標。因為中國崛起使他們更難再次偉大,甚至相形見絀,故這類國家將毫不留情強化對中國的打壓。


當中有些知識分子,老是設想別人意圖侵蝕其偉大和無瑕,創作一些名詞,例如軟實力、硬實力、銳實力…提醒政府維持已有的優勢、防備對手的進攻。這些言辭、思維,進一步濃厚化西方社會對後晉競爭者的敵意。


歷史學者Frank E. Manuel (1910-2003)警告,偉大社會在下坡期會通過宰殺外人來體現民眾彼此愛護(to love one another in the city by killing the outsiders《1966》頁207) 。

[Note 5]


拜登以美國總統身份於2月10日首次與國家主席習近平通電話,「據美國白宮聲明,拜登強調自己的首要工作是保護美國人民的安全、健康和生活方式…」背後的意思是暗示對方正威脅己方人民的安全。輕可以說頗不禮貌,重可以說帶有殺氣。

[Note 6]


被稱為史上最大的螞蟻集團上市突然被停;其後,監管機構推「九不得」規範互聯網平台企業經營,螞蟻集團更被要求整改。而核心人物馬雲在公眾場合消失兩個多月後的首度現身,是在臘八節(教師節)與全國100名鄉村教師「雲」見面。

[Note 7]


這一系列事件至少有三層意義,首先是沒有官商勾結;其次是沒有(私企)大得不能碰或倒這回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士農工商這布局在中國文明中依然井井有序。


在商業利益掛帥、商人視角主導的社會,社群關係被商業運作模式定義。教育給分類為向客戶 (學生、家長)提供服務的行業,教師淪為所謂的知識服務提供者、售賣者;學而優則仕的則淪為被任意謾罵的箭靶。


在所謂公民社會與權力政府必然對抗的自由民主慣常思維下,不管政府如何努力拱衛公共利益,追求偉大,都是徒然。


以「唯才是用」(Meritocracy) 作為政制的社會裏,從幼校教師、大學教授,到規範不同行業的仕官,「士」憑教化提攜後輩、理順公共利益贏得尊重、信任。


1月12日,國務院今年第一份文件再以農林水產為主題;

1月14日,自主研發的全球首座十萬噸級「深海一號」能源站交付啟航。

「士」沒有競選壓力為尋求選票炮製受害者意識,也沒有因尋求政黨捐款而屈從於商業集團,而是以先天下之憂而憂的遠見,協調士農工商的和諧合作。

[Note 8]


面對西方的敵意,應對的關鍵不是什麼軟硬力,而是社會的文明昇華。在彼岸,國際關係現實主義學派創始者之一、芝加哥大學教授摩根索(Hans J. Morgenthau 1904-80)也了解此點,指出要在反共運動中取勝不在乎戰爭,而是一個能夠克服文化缺陷的社會(《1966》頁104-25) 。但歐美這代人此刻卻在擴大及挖深自身的缺陷。

[Note 9]

 

Notes for reference

[Note 1]

ResearchGate citation from

Denken in een Tijd van Sociale Hypochondrie: Aanzet Tot een Theorie Voorbij de Maatschappij    January 2007

Authors: Willem Schinkel, Erasmus University Rotterdam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259397165_Denken_in_een_Tijd_van_Sociale_Hypochondrie_Aanzet_Tot_een_Theorie_Voorbij_de_Maatschappij

A similar observation is made by Schinkel (2007) in a broader Dutch context, where he describes …  'flawless' Dutch culture and society …

 

[Note 2]

2021 Jan 15

DW News, ‘Dutch government resigns over child benefits scandal’.

https://www.dw.com/en/dutch-government-resigns-over-child-benefits-scandal/a-56233081

 

Wiki, Dutch childcare benefits scanda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utch_childcare_benefits_scandal

On 17 December 2020,

the committee presented a report entitled "Unprecedented Injustice"

 

Between 2013 and 2019, authorities wrongly accused an estimated 26,000 parents of making fraudulent benefit claims, requiring them to pay back the allowances they had received in their entirety.[1][3] In many cases, this sum amounted to tens of thousands of euros, driving families into severe financial hardship

 

[Note 3]

Wiki, Great Societ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eat_Society

 

zh.wikipedia.org/wiki/偉大社會

 

History.com, Great Society

https://www.history.com/topics/1960s/great-society

 

Bertram M. Gross (ed.) (1966), ‘A Great Society?’, Basic Books, New York and London, 1966, 1967, 1968.

https://www.amazon.com/Great-Society-Bertram-M-Gross/dp/0465027032

 

[Note 4]

2020 June 29

Scientific American, Scott Barry Kaufman, “Unraveling the Mindset of Victimhood”.

https://www.scientificamerican.com/article/unraveling-the-mindset-of-victimhood/

 

Wiki, The Rise of Victimhood Cultur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Rise_of_Victimhood_Culture

According to Campbell and Manning, victimhood culture engenders “competitive victimhood,” incentivizing even privileged people to claim that they are victims of, for example reverse discrimination. According to Claire Lehmann, Manning and Campbell's culture of victimhood sees moral worth as largely defined by skin color and membership in a fixed identity group, such as LGBTIQ, Muslims, or indigenous peoples.

 

[Note 5]

Frank E. Manuel, “Reflections on Great Societies”, p.187-208, in Bertram M. Gross (ed.) (1966), ‘A Great Society?’, Basic Books, New York and London, 1966, 1967, 1968.

p.207 “… decline and fall of Rome …… men have learned to love one another in the city by killing others, the outsiders …”

 

wiki, Frank E. Manue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rank_E._Manuel

 

[Note 6]

2021年2月11日

BBC, 拜登與習近平通電話 表達對香港、台灣和新疆現狀的關注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56021020

新任美國總統拜登週三(2月10日)晚首次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通電話。據美國白宮聲明,拜登先向中國人民祝賀春節,之後向習近平表達美國對中方「威逼性和不公平」的經濟政策的憂慮。

 

白宮的聲明稱, 拜登在通話中強調自己的首要工作是保護美國人民的安全、健康和生活方式,同時保持印太地區自由開放。拜登又向習近平表達對中國當局在香港的鎮壓、在新疆侵犯人權的行為和對台灣等地越來越強硬的態度的關注。

 

[Note 7]

2020年11月03日

史上最大IPO前夜 螞蟻集團突然暫緩上市計劃

https://finance.sina.com.cn/money/bank/bank_hydt/2020-11-03/doc-iiznctkc9324241.shtml

 

2020年12月23日

內地規範社區團購推「九不得」

http://paper.wenweipo.com/2020/12/23/FI2012230012.htm

 

2021年01月20日

臘八節,馬雲視頻連線百名鄉村教師

https://finance.sina.com.cn/chanjing/gsnews/2021-01-20/doc-ikftssan8673272.shtml?cref=cj

 

2021年02月03日

螞蟻集團稱正在製定整改方案 還有上市可能性嗎?

https://finance.sina.com.cn/tech/2021-02-03/doc-ikftssap2528267.shtml

 

[Note 8]

2021年01月12日

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於全面推行林長制的意見》

http://www.gov.cn/zhengce/2021-01/12/content_5579243.htm

「…按照山水林田湖草系統治理要求…全面推行林長制…推進生態文明…」

 

2021年1月14日

中國海油對外宣布由我國自主研發建造的全球首座十萬噸級深水半潛式生產儲油平台“深海一號”能源站在山東煙台交付啟航

https://finance.sina.com.cn/chanjing/cyxw/2021-01-14/doc-ikftpnnx7121284.shtml

 

[Note 9]

Hans J. Morgenthau, “The International Aspects of the Great Society”, p.104-25, in Bertram M. Gross (ed.) (1966), ‘A Great Society?’, Basic Books, New York and London, 1966, 1967, 1968.

p.122  “…cultural deficiencies … be overcome…”

p.124 “…For the anti-communist crusade on behalf of the Great Society, war is not the ultimate manifestation of its victory … Rather it is the instrument with which the Great Society tries to defend its global scope against the onslaught and subversion of its rival …”

 

wiki, Hans J. Morgenthau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ans_Morgenthau

Morgenthau's works belong to the tradition of realism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and he is usually considered, along with George F. Kennan and Reinhold Niebuhr, one of the three leading American realists of the post-World War II period. Morgenthau made landmark contributions to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and the study of international law. His ‘Politics Among Nations’, first published in 1948, went through five editions during his lifetime.